。”
牛大壮怎么可能不明白顾默默的心意,他笑着拉住娘子的手:“既如此为夫一会在路上买几个胡麻饼夹卤肉,咱们现在就走。”
顾默默笑着同意,临走时吩咐冷氏:“冷嫂子一会把门外好好洒扫一番,务必干干紧紧不要留下什么腌臜。”
“大娘放心,必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郊外的地里麦子已经起身,绿油油的延伸到远处的青山下,牛大壮卸下马拴在小河边的柳树上。
柳树是北方发芽最早的树木,这会河边舒舒朗朗的几棵,高高低低烟雾般裹着鹅黄嫩绿。不远处有些青灰色农家小院,房前屋后簇拥着些桃红杏白。
河里的水清净明澈,马儿悠闲的低头吃草。顾默默提下篮子笑着说:“妾身就在河边挖点荠菜,夫君带蛋蛋去放风筝。”
这其实不是个放风筝的好日子,枝头的细柳纹丝不动没有一点风,不过牛大壮还是牵起线在小路上奔跑。
他来回跑只要不停,风筝便能飞,一停下来风筝就晃悠悠的掉下来。
“爹,风筝掉下来了。”蛋蛋安静的又一次指出实情。
牛大壮幸亏出来只穿了夹衣,这会也是满头汗,他的袖子早已高高挽起,如今停下来举着胳膊抹抹汗说:“儿子,爹热了咱们去看你娘挖了多少野菜。”
蛋蛋平静的说:“你终于玩够了,不用我再陪着。”然后转身去找顾默默。留下牛大壮在原地瞠目结舌,不是爹再陪你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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