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些日子也就无碍。倒是刘母被带累的不轻,闪了腰还心口疼,索性祖孙两一起躺着养伤。
事情到这一步还不太要紧,穷人么自己熬熬就过去了。偏巧是伏天,乞儿胡同的房子都低矮浅窄,一到正午蒸笼似得。刘天赐那里受得了闷在炕上,便闹着要吃冰碗。
刘佩两口子都出去做活计,刘母心疼孙子,自己也有些烦躁,就忍者疼痛,拿出对他们来说挺大一笔钱出去在小摊上,买了一碗雪泡豆儿水回来。
一碗雪泡豆儿水,刘天赐吃了一大半,刘母含了两口祛暑,婆孙两都很乐呵。谁知道贪路边的便宜,那冰不干净刘母吃得少还罢了,刘天赐从拉稀开始到拉黄水,不过半天一夜就脱了形。
大夫来看了说是想要救命,得拿最少五十年的人参吊着。五十年的人参?当时刘母就崩溃了:
“早知道这样,天赐让我吃的时候我就都吃了。我一个老婆子,一把年纪这把老骨头要不要都行……”老人本来就伤了心肺,再加上暑热惊痛,一口气没上来人没了……到现在还摆在正屋,只怕明天都能有味。
冷嫂子听得伤心不已,二话不说转身去屋里拿这两个月的月钱。
牛大壮转头看向顾默默:“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