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点头又是摇头,顾默默实在猜不出孩子的心思。她索性夹了片白菜喂臭蛋,这一次臭蛋没有拒绝。
眼看臭蛋手上的一小块馒头吃完了,顾默默又掰了一小块给他。臭蛋摇摇头慢慢后退小心的扶着墙坐下。
这就吃饱了?连平常的三分之一都没有,难不成前些日子吃太多,积食了?顾默默有些担忧,她试探的问道:“臭蛋要不要再喝点粥?里边有臭蛋喜欢的鸡肉。”
臭蛋想了想,最后抿紧嘴巴摇摇头。
看样子恐怕是真的积食了,顾默默只能自己吃,她边吃边想:要是明天还这样得去找大夫看看。
一心两用的她没发现小小的臭蛋,看着她吃饭悄悄地吞口水。
吃完饭顾默默收拾好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月前,去宝鸡置办锅碗的时候置办的东西。
看着放到炕桌上的宣纸颜料,笔筒里大小毛笔,顾默默有些怀念的叹口气。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因为意外离开人世,她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顾默默的爷爷是国学大师,还很擅长工笔,他的青绿山水画在国内很有些名声。而从小和他一起学画的顾默默,却喜欢小写意,工于花鸟。
一张炕桌是没法放下所有的东西,顾默默从偏屋又搬来一张炕桌,两个并排摆在一起。
一张上面放了半熟的宣纸,一张上面放着笔筒,笔筒里有中号的提斗笔、大白云、中白云、小白云、大号笔、中号笔、小号笔、点梅笔等等。旁边一个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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