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出国回来后她的精神状况都不太好,整个人懒懒的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当时还以为是因为她在海岛上听到李易然的名字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所以又对我不理不睬,敢情她其实是一直在忍着病痛?宁愿一声不吭地忍着也不和我说?所以她是想寻死吗?为什么?易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身体疼?这样我就能带你去治病、宝宝也能保住了,为什么?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你宁愿死也不愿意求我是吗?
李易然站起来,跺了跺蹲麻了的脚,转过身拍拍顾清之的肩膀拜托道。
“我先下去了,在车上等你,你有什么话想聊的慢慢聊。”
李易然越过顾清之往山下走去。徒留顾清之一个人站在猎猎的凉风中像一座凝固在时间里的雕塑一样。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衣摆,也带走了他所有情绪。
人可以在一瞬间长大,也可以在一瞬间苍老。从长大到苍老,有的人花了一辈子;有的人花了几年;而顾清之是在李易然说完长篇大论后,刹那间长大,而又在须臾间苍老。他的珍视、后悔姗姗来迟,在他真正了解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他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的时候,那个人却不在了,长眠在他脚下冰冷的泥土里。
“易童……易童啊。”
浑身的力气被抽掉,顾清之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福伯发现,那位姓李的教授已经很久不来看709号那个叫易童的墓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登记姓名是顾先生的人常常来看她。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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