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该责怪顾清之吗?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搞到现在这样的局面;而另外一方面他又慷慨地帮助易学铭治病,如果没有他凭她现在的处境易学铭只能回家等死。所以,绕来绕去也终究绕不过要臣服于他、做他的笼中雀的事实。易童勾勾嘴角,没有人看到她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在病房里和易学铭有的没的聊了很久,顾清之就在一旁坐着,听着他们俩聊起过去的趣事,终于看到易童的脸露出笑来,他也不忍心打扰到他们。直到医生进门要帮易学铭做检查,易童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临走前她也不敢和易学铭说什么时候再开看他,都不知道她哪天才等到顾清之的施舍让她出门放风。
在车上,易童闭上眼睛休息。顾清之时不时打量她,看不透她的情绪和心事。
“易童。”
听到顾清之叫自己的名字,易童“嗯”了一声。
“下次你想什么时候看望舅舅就和惠姨说一声。”
易童睁开眼看着前方,道了声:“谢谢你。”
语气客气而疏离,顾清之心里并不好受。他究竟做错了哪一步?为什么现在易童又对他不理不睬了?是怪他过年把她一个人晾在金碧文华吗?但他都提前赶回来陪她了,昨天还和她出门逛街、去逛超市,她还逛得挺起劲的,把超市每个货架都逛了遍。
“易童。”
“嗯?”
“下周袁老生日,我们一起去祝寿吧。”
袁老是传媒圈里的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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