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默地坐回去帮他裁纸。
“你做这些干嘛?”易童没好气地问。
“我外甥女下周生日,她想要一束永生花但又不要那些常见的。”
“那你买乐高那种不就好了。”
“她说也不要,家里已经有好几套了。”
“她多大啊?”
“四岁。”
得,从小就是一个小作精。不过也挺好的,作一作顾清之这个狗男人让他吃点苦头。
两个人安静地做着手工,沙沙的剪纸声还有电视里头放着纪录片,一个舒缓的白噪音氛围笼罩着两个人。许是神经放松下来,难得地易童有一句每一句地搭理着顾清之的话。
易童觉得奇怪了,今天顾清之一天都没有闹她,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她在看书、他在做手工。到饭点的时候他还自告奋勇地说给易童煮饭,要不是害怕他炸了厨房及时阻止了他。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吃完饭说他来洗碗,在他打碎了一只四位数价钱的盘子、一只五位数的玻璃杯后,易童还是夺过他的洗碗布,让洗碗机发挥它的作用。
两人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自那天以后本只是一个小小改变,却让顾清之拥有了大大的高兴。易童终于肯理他了。
没过几天,易童看到客厅堆着好几个快递箱子,上面是自己的名字签收,就纳闷。
“惠姨,我没买这些东西呀。”
“哦,那是顾先生买给你的,我看你在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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