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易童翻了一个白眼,正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顾清之立马攥紧手腕,顺势打横抱起她。
“我们回床睡。”
自顾自地翻篇、自顾自地为她决定,果然是顾清之,不愧是顾清之。
而她也懒得挣扎了,顾清之这种疯子能听进人话吗?显然不能,他就是那么自私、控制欲那么强烈,他所谓的爱也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独角戏罢了。
躺回床上,顾清之也没有放开易童,仍然搂着她;哪怕她嫌弃地背对着他、蜷缩着让身体减少和他接触的面积,但依然搂着她。像溺水之人在茫茫大海里抱着唯一一根浮木一样,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所以,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