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走出去找人,卫生间、厨房、客厅、书房都没有人影,最后是在客房里找到她,像虾干一样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睡觉,随着平稳的呼吸身体一起一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全然没有和他在一起那么紧绷。这会,没有和自己睡一床上,她倒是躺在了床中间。顾清之自知没有理由怪她,今晚差点就强暴她,她生气也是难免的。可是,习惯了身边躺着一具温暖的身体,再也舍不开这份难得的温存,即便会怪他,顾清之还是轻手轻脚地把易童抱回主卧的床上。
但易童似乎是和他杠上,一连几个晚上半夜或是早上醒来都会发现身边空荡荡、床单一片冰冷,她又溜到客房一个人睡。再好的脾气也不经这么磨,更何况顾清之的耐心本来就不好。于是他锁了客房的门让惠姨保管好钥匙,不让易童晚上偷溜进去睡觉。但这样也难不着易童,不让睡房间那就不睡呗,转移阵地。
半夜醒来,顾清之发现怀里又是空荡荡,哪里有易童的踪影。起床走到楼下,便看见易童窝在沙发上睡觉。顾清之垂下眼睛看着易童的侧脸,也只有睡觉的时候她才会放松,面对他就像一头随时反击、肌肉绷紧的母狮一样,对他充满敌意。他很想摇醒她、质问她为什么就不肯接受他的爱?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的感情?而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身体,又不忍心,只能默默地把她抱回房间里。而易童似乎在挑战着他的耐性,一连好几晚都溜去沙发上睡。房间姑且可以锁上门,但沙发呢?要把沙发搬走吗?如果她去阳台或是书房睡,那是要把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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