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危险的欲望死死地盯着她;明知道自己逃不掉,还是下意识地向后退。才动作,就被他抓着两只小肚腿拖到跟前,结实的身体覆上来压得她不能动弹。
推不开、逃不掉。他挤在自己双腿之间扯掉她的裤子、撕掉她的内裤,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把她双腿折起、翻出花穴,把半硬的性器抵在她的肉缝中来回摩擦着,硬茬的毛发刮着她娇嫩的皮肤、刮得她心惊胆战。他就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一样压着她。躲不过的还有他不容置疑的亲吻,不断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恶心、胃里不断涌上恶心的感觉。和他亲热倒不如让她去死。
身体被压得不能动弹、脖子被他咬着舐舔着不能避开,还有两只手能动,那也不放过他,既然让她如此痛苦,那也要让他尝尝这般滋味。用到时方恨少,易童懊恼自己为什么不留长指甲,那样就能在他身上刮下更深的血痕,不像现在只能留下淡淡的痕迹。
但她低估了顾清之的嗜虐心了,易童越让他痛他越兴奋,只有这样伤害他才能心无旁贷地恨他、想着他;没关系的,尽情地让他痛吧,恨他吧,恨到极致就是爱,她还是爱他的。
也只有顾清之这样自欺欺人罢了。当他把性器捅进她的甬道里,才挤入龟头就发现再也挤不进去,里面十分干涩、让他寸步难行。身体骗不了人,易童还是彻底地拒绝他。
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爆炸,顾清之喘着气支起上半身看到易童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肉分离一般,对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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