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舒服。顾清之捏着开关,一档一档地往上推。易童已经痛得额头出汗,下意识地弓起腰。突然,感觉胸前一痛,顾清之把两只夹子夹在自己的乳头上,被夹到变形。
“啊!”
夹子通了电,虽然是微弱的电流,但对于娇嫩的乳头来说已经是酷刑;易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嘘——”顾清之侧脸贴着易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能坚持五分钟不叫我就答应你。”
易童撇了一眼床头柜摆着的钟,紧紧咬着牙忍着。
“开始咯~”顾清之的话就像死神的镰刀,温柔地割在易童的喉咙上。
叁档就让易童痛得弓起腰;顾清之说开始后,修长的手指继续一档一档地往上推,直到推到五档,甚至能听到跳蛋嗡嗡的鸣叫。
像刀割,身体内外都像被两把锋利的刀来回地割着,肚子都被搅得生痛。易童已经痛得浑身是汗,贝齿咬着嘴唇,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就是不作声、不求饶。
顾清之很满意易童的表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坚忍的表情。一双手绕到她的身前,捧起一对夹着电线的嫩乳揉捏着。
五分钟,可以做叁组波比跳、可以做两组平板支撑、可以做56次深蹲;这些易童都能轻松完成。但在顾清之手里,这五分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看到时钟跳到了五分钟整,顾清之关掉了开关,拿下易童胸前的夹子;也关掉了易童身上的力气,支撑不住向后倒,昂起头靠在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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