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座雕栏玉砌的将军府,皇后为此还拨了一个老人过来,给沈令月铺路立威。
按照规矩,新娘子在过门时是要脚不沾地的,或铺设红毯,或由兄长相背,礼部本来定的前者,被皇帝改成了后者,但不等沈跃策马上前,谢初就骑着云中驹从前头折返而回,直接把沈令月从花轿上抱了下来,引起一片惊呼。
他也没管在场看得目瞪口呆的众人,抱着沈令月就朝将军府走去,直到他都快要踏过门槛了,前头的赞者和将军府的管事才反应过来,唱喏的唱喏,示意下人放鞭炮的放鞭炮,热热闹闹地跟在谢初身后进了府。
沈令月也没料到谢初会来这么一出,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却也登时红了脸颊,把整个脸都埋入了他的胸膛,不敢去想周围人的反应,在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下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此时已近黄昏,谢何臻与张氏见到谢初抱着沈令月进中堂时都很惊讶,张氏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笑容,谢何臻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但也没说什么,在与沈跃见礼后就坐了上座,接受两个新人的行礼。
沈令月是公主,不需要像寻常新娘子一样对公婆行叩拜之礼,连带着谢初也不用这样做,二人只是对着两位高堂躬了躬身,就算是完成了见礼。接下来,留香知意捧着新媳礼上前呈给谢何臻张氏,问颜画心分发其余的见礼给在场的亲戚,众人收下拜谢之后,薛成就上前宣读皇帝赐宴的圣旨,拉开了整个将军府喜宴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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