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糕点,但她却依旧没有一点胃口,就这么紧张地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时辰,里头的竹帘才再一次发生了响动,沈蹊移动着轮椅缓缓而出,吴名也背着药箱跟在身后。
“怎么样?”沈令月连忙站起身,紧张地询问吴名,“吴大夫,我二哥这病能治吗?”
吴名沉吟片刻,缓缓道:“蜀王殿下患病已久,病气已入六经大脉,根治起来有些困难,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当真?”沈令月大喜过望,“吴大夫,你这话可是说真的?我二哥这病当真能够治好?”
沈蹊看上去也很意外,却也没有沈令月那么惊喜,依然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道:“大夫此言属实?本王已经患病多年,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就算此疾无法治愈,本王也不会为难大夫,还请大夫实话实说。”
他这一说,沈令月又紧张了起来,看向吴名道:“大夫,你刚才的话应该都是真的吧?我二哥的病真的能被治好,是不是?”
吴名微笑着点点头:“蜀王殿下患的病的确有些难缠,却并非不能根治,只是需要许多时间,不能一蹴而就。”
“没关系!”沈蹊还没说话,沈令月就已经兴奋地笑开了,道时间久不要紧,只要能治好就行,一个劲地催促吴名给沈蹊医治,吴名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说是这病需要药浴一段时间,他需得回去询问一下太医令此前用过什么药浴的方子才能拟定药方,今日是治不成了,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才行。
沈令月先是一口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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