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该吐露边防部署图一事,如此一来就是四皇子借着孟邑王子之口来反咬太子殿下一口了。”
“哦?”皇帝挑眉,“信纸上都说了什么?”
“口说无凭,那封信被臣夹在书房里的《三略》一书中,书页里有夹层,信就放在里面,陛下只要派人去取来,就能知道那上面都说了什么了。”
“算你识相。”皇帝哼了一声,“审了你这么多次,也就只有今晚你才说得这么顺溜了。只是谢初啊,你可知这世上什么人最不能用?”
谢初平静道:“不忠之徒。”
“不错,”皇帝沉声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这般出卖太子和蜀王,你觉得以后朕还敢重用你、还敢信任你吗?”
他猛地沉下脸,喝问道:“若你真是对朕忠心耿耿,那么在一开始就不该夜探典客署,对这个计划推波助澜!你现在向朕投诚,当真不是因为怕太子行事失败,这才为自己找一条后路的?!还不跪下!”
谢初双膝一弯,立刻跪在了地上,面无表情道:“陛下容禀,从一开始臣就没有这样的念头,可情势所逼,臣不得不夜探典客署,查一究竟。”
“情势所逼?好,你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势所逼法!”
谢初磕了一个头:“蜀王在信上以三公主的终身大事为要挟,言四皇子与孟邑王子密议,欲假借行刺之事施行一石二鸟之计:一把罪名推于太子之身,引出东宫豢养私卫一事,以此来逼迫陛下废黜太子;二让孟邑王子借此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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