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正要随薛成离开,被她免礼的狱卒一行人中就站了一个年轻人出来,恭敬地对她又行了一礼, 眉目间带着几分冷清:“公主可是要离开天牢?那昭武将军……”正是狱卒总管、卫尉武侯季笑。
沈令月明白他的意思,一想到谢初又要被关在那个阴暗狭窄的牢房里,她就忍不住蹙起了眉, 但依然允了季笑的请示, 让他带着一批狱卒去将谢初的牢房重新锁上了。
铁链重锁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在这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沈令月也没等他们,直接就让薛成在前头带路, 离开了天牢。
皇帝正在狱神庙候着, 刑部尚书杜恭姚恭敬地坐在下首,正垂首答着什么话,沈令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直到他把话说完了,才缓缓走了进去,唤道:“父皇。”
“出来了?”皇帝招呼了一声,“天色也不早了,既然出来了,那就回宫吧。”说着就叫人下去备车,很快,一辆明黄色的马车就被六匹高头大马拉了过来,父女两个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六匹天子御马就在车夫的催动下嘚儿嘚儿地跑了起来。
马车稳稳当当地向皇宫驶去。
“如何?”马车上,皇帝问道,“初儿可愿对你直言?”
沈令月摇了摇头:“他不肯说。”
皇帝也不意外,看上去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他就是这么个性子,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怎么拉也拉不回来。”想起几个月前谢何臻对他说这番话时他还怪他小题大做,觉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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