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半分。
想起张氏对他说的那番“姑娘家就是要顺着宠着”之语,谢初抿了抿唇, 停下整理棋子的动作,试探地看向沈令月道:“那我们再来一局?”
沈令月看他:“再来一局,你会让我赢吗?”
“……”打心底来说, 谢初是不怎么喜欢这种放水之举的, 但若是为了哄沈令月开心,那就不一样了,“会。”
沈令月却没像他想的那般开颜,“算了, 这么赢了也没什么意思。”她怏怏不乐地整理着棋盘上的白子, 忽然眸光一亮,又起了兴致,看向谢初道, “你刚才说你跟父皇下过几局?那结果如何,你赢了吗?”
谢初低着头,也跟着她一道整理棋子:“有输有赢。”
“那是父皇赢的多,还是你赢的多?”
谢初这一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才慢吞吞道:“如果我说是我赢的多,你是不是以后就不嫁给我了?”
沈令月脸一红,指尖一颤,一枚白子就这么滑落了出去,轱辘滚进了棋盒。
刚才她说这话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句半真半假的抱怨罢了,脸不红心不跳,可怎么一从谢初口中说出来,意味就全变了呢?
她一时心跳如擂鼓,又不肯露怯,让谢初看出自己的心思,脱口而出就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呢,这么小心眼,斤斤计较的,连句话也要学着别人说。”
谢初:……到底是谁在学谁的话?
“再说了,你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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