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接过茶盏:“那二哥就在这里先谢过三妹了。”话毕,他就浅酌一口, 点头道,“嗯,此茶入口醇香,又有丝丝凉意,母后的茶道真是越发精进了。”
沈令月道:“是吧?我也是这么和母后说的,可母后硬说我是在拍她的马屁,不相信我是在真心实意地夸她。”
沈蹊笑着摇头:“谁让你素日里说话都这么甜呢,难怪母后分不清你是在真心夸人还是在假意吹捧了。”又问起她的伤情如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忽然抱恙了,又伤到了哪里云云。
沈令月便把事情经过都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谢初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只说沈卉是因为嫉妒她得宠才这般,压抑许久,终于因为联姻一事爆发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垂眸道:“其实,我后来想了挺久,觉得这事不仅是她一个人的错,我也有份。如果我没有拿话刺激她,那么她现在还会待在凤兰阁里,虽然必须得抱病在身,但总有好起来的一天,不像现在这样,迁居偏苑,不知还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沈蹊听了,不赞同地摇头:“错不在你。三妹,造成如今这幅局面的人是她,不是你。她既然沉不住气毁掉了你的画,就会有第二次沉不住气的时候,到时遭到破坏的就不一定仅仅是一幅画了。”
“会吗?”沈令月一怔,“她会有第二次吗?”
“有些事情,开了个头,就不会有收手的那一天。”沈蹊道,“她用污墨毁了你的画,却没有毁成,反而被母后敲打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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