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紧了岑勤的衣袖,“慎言!”
偏那岑勤还越说越激动起来:“何为慎言?若是一声不响一言不发就为慎言,岑某宁愿去当个种田郎,不知其事,不为其扰!”
“岑大人看来对此事颇为积极。”谢初道,“不知岑大人可有儿女?不若由令嫒顶上,联姻孟邑以结两国邦交之好,想来陛下一定会欣然同意的,不仅会加封令嫒为宗室公主,便是岑家也会大肆犒赏,如此一来,这事不就解决了?”
岑勤冷笑:“岑某可没有那个福分,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让将军也为其折腰。”
“庆之,你何必如此?”冯思成劝道,“昭武将军和三公主已有婚约,虽然陛下还未下旨赐婚,但已经差不多是钦定之事,孟邑王子求娶三公主,昭武将军自然不会赞同,你这又是何必呢?”
“圣旨一日未下,三公主就一日尚无婚配,何来已有婚约之说?就算孟邑王妃之位配不上三公主的身份,但若以王后之位为聘,孟邑也不见得会不答应,陛下这是太宠着三公主了!迟早有一天会——”
谢初猛地沉了脸,打断了岑勤的话:“中台大人胆识过人,何不把此话到陛下跟前说去?也好得一个直谏忠臣的名声!”
此时殿外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没走的人见他们两人吵起来也都赶紧远离了,生怕殃及池鱼,因此四下除了宫人内侍之外再无他人,岑勤看在眼里,当即更加响亮地哼了一声:“女子误国,我为何不能说?便是陛下,我也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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