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八公主,”最终,他决定以沈卉作为切入口,毕竟在这之前他都没见过沈令月这幅生气的模样,她今晚会这么生气,想来一定有那个八公主的很大功劳,“就是上次毁了你画卷的那个?”
沈令月不置可否,而是反问道:“表哥,你觉得她像是那种人吗?”
谢初一愣:“什么?”
“我是说,你觉得她像那种人吗,那种在暗地里使坏、在人背后做手脚的奸诈小人?”沈令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这么弱柳扶风的女儿家,怎么会是那等小人呢。表哥,你说是吧?”
“她?弱柳扶风?”谢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道,“人家可比你要厉害多了,挂在树上的帕子都能自己一人爬上去捡回来,你说她弱柳扶风?”
“了不得,表哥。”他不说还好,这话一出,沈令月原本已经和缓了的神情就又变回了原样,笑眯眯道,“你们不是偶然遇见的么,怎么你就知道人家的帕子挂到树上了,还知道她一人爬上去捡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