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羞红,半是羞半是恼地道:“三姐,你怎么老是拿这点打趣我。”
皇帝听了,就仔细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嗯,令儿此言不错,常平的确长开了许多,堪有令儿五分容姿了,皇后教养得不错。”
沈卉笑容一顿。
沈令月施施然冲她笑了一笑,就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安心品尝起新上的七翠羹来。倒是皇后懂得一碗水端平的道理,见皇帝说话这般直白,沈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连忙笑着打趣了几声,问了沈卉诗词习得如何、在凤兰阁待着可无趣等等之话,又问了其余几名公主,这才把此篇揭过。
一时舞曲罢了,舞姬退下,又有另外一批戏班入了殿,开始唱戏,殿内气氛松快了不少,皇帝也来了兴致,考察起沈跃的《禾社论》来。
沈跃未曾想连母后生辰都能天降考察,差点没把刚刚入喉的一口酒给喷出来,连忙咽了,恭敬道:“回禀父皇,儿臣攻书多日,观其……”一开始,他的脑子有些空白,差点没想起来这《禾社论》写的什么,还是沈蹊在一边轻声说了一个“田”字,他才记起来全篇内容,顿时口若悬河地说了起来。
皇帝听罢,道:“说得不错。只是跃儿,若刚才蹊儿不曾提醒你,你可还能记得起这《禾社论》?”
沈跃:……他该怎么说?说能记得没有信服力,说不记得又不对,怎么他父皇老是想着法子来坑他呢,对三妹就那么疼宠爱护,天天笑脸以对,对他就老是横眉竖眼的,这区别对待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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