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呆:“表哥,你……你把它吞下去了?”
谢初木着一张脸没有回答,但也算是默认了这一句话。
“可那里面还有果核呢,现在才四月中旬,还不到栖州枇杷成熟的时候,这一批都是普通的枇杷,都有核的。表哥,你怎么就这么吞下去了?”
谢初:“……我乐意,不行吗。”
沈令月抿嘴一笑,将手中签子扔进果盘里,笑道:“既然表哥乐意,那表妹就不多加置喙了,要不要再来点?”
“不用了!”谢初一口拒绝,又觉得这样的回绝有些刻意,连忙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侧身往边上走了几步,让出了身后的画卷,也离了沈令月三五步远,“词我都题好了,你看看怎么样吧,有什么不好的……也别跟我说,自己看着改改,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错,这上面的词句都是有来由的,别人就是要挑理也没处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似乎被沈令月这番出格的举动吓到了,甚至都来不及等沈令月查验画卷就借口有事离开了鸣轩殿。
望着谢初颇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沈令月忍俊不禁,故意扬声叫道:“表哥,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百官宴之约啊,我在麟德殿等着你!”
回答她的是谢初一个踉跄的身影——他差点没被殿门口处的门槛给绊倒。
沈令月又是一阵笑,直到谢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殿外,她才收敛了些,含笑看向摊放在桌案上的画卷。
画卷上的墨迹还未干涸,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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