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不是我自己洗。”
沈令月就弯眼一笑。
“姑娘,”方芜趁机上前一步,靠近沈令月道,“此处混乱不堪,很容易就会伤到姑娘,还是快些远离此地——”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中气十足,压过了大部分的争吵之声:“各位兄台,各位弟兄,大家都安静下来,且听在下一言!继续再这样吵下去也于事无补,各位兄台既然对这一首《无盐赋》的品第有所争执,那就该好好商量,如此七嘴八舌地争吵,就算吵到天黑也是无法下定论的!不如安静下来,冷静地听顾大人一言,也许顾大人就看出了我们看不出的缺点呢。”
这倒是个明白人。沈令月心道,循声望去,就见一名书生正在那边安抚着争执不休的两方人马,虽然肤色较之常人要有些暗黄,却是五官端正,看着就是一个为人正直的端方君子。
谢初皱着眉看向他:“他谁啊?”
有人发出了一样的疑问:“你谁啊?这么大言不惭地就说这首《无盐赋》作的不好,就算你想拍人家马屁,也用不着这么上赶着呀,糊弄谁呢。”
众人随着他的话发出一阵讥笑之声,那青年男子也不生气,微笑着向那蓝袍书生作了一揖,道:“在下豫州谈承宣,此首《无盐赋》正是在下拙作,让兄台见笑了。”
那蓝袍书生有些不敢置信,又问了一遍,在确定他真的是《无盐赋》的作者后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我们是在帮你,怎么你却反倒帮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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