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显露,依旧站得笔挺,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被睡得有些起皱的衣襟,而后才看向谢何臻,朝他笑道:“挺好的,谢谢爹。”
早在看到谢初一脸若无其事地走出祠堂大门时,谢何臻就心里有数了,毕竟若是真的跪上个两天两夜,这臭小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又怎么可能完好无缺地站在他面前,所以这小子一定没有听他的吩咐好好在祠堂里罚跪反思,说不定他前脚刚命人关上祠堂大门,这小子后脚就躺地上兀自悠闲去了,什么罚跪什么反思,全都抛到了脑后。
本来,若是谢初的态度好点,谢何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过了,可他却偏偏要跟谢何臻对着来,怎能不叫人气得心头冒火?当即呵斥道:“好啊,还敢跟你老子叫板了?臭小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还能耐了是吧?啊?!”
他说着就要拔剑上前,被早有准备的张氏一把拉住,顺气道:“老爷,消消气,初儿他就是这么个倔性子,老爷也是知道的。何必跟他置气?当心伤了自己的身子。”又回头看向谢初,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初儿,娘昨晚是怎么对你说的,你都忘了?”
“夫人!你实在是太惯着他了!这慈母多败儿的道理,你、你应该比我懂才是!”谢何臻恨声叹气,“你瞧瞧他的脸色,再瞧瞧他的神情和动作,哪里像是反省过了的样子?不是我严苛,是这小子实在欠揍,我要不教训他,他明天骨头就能轻得飞到天上去了!”
“爹,你多虑了。”谢初抱起双臂,淡定自若道,“孩儿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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