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父皇,”沈令月则是一脸的兴高采烈,“你改主意了?”
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能不改吗?朕怕你今天没试成,改明儿就挑了朕不在的时候来试了,到时其他人都得受你的连累,还不如今天让你试一把,也好死了你的心。”他又扬声道,“大内侍卫何在?都给朕出来,保护公主御马,若是公主伤着了一根毫毛,朕拿你们是问!”
“父皇,谢谢你!”沈令月笑颜顿开,扑到他怀中仰头笑道,“你对令儿最好了!”
皇帝自小就把沈令月当成掌上明珠那样宠着,对这个女儿可谓是宠爱非常,就比如此刻,饶是心中有再多的气恼,也被沈令月这笑容给笑没了,当下无奈地笑叹了口气,万般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真是父皇跟母后生来的讨债鬼,天生就是父皇母后欠你的。好了,去试试吧,不过可千万要记着,一有什么不对劲你就往后退,不要逞强,不然可有苦果子吃。”
“令儿知道。”沈令月说着就要拿过皇帝手中的缰绳,却被皇帝拦住,“你毛手毛脚的,怕是还没牵到马场里就能把它惹毛了,朕来。”
就这样,皇帝慢慢地在薛成担忧的注视下牵着云中驹走到马场之中,沈令月紧随其后,谢初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最后则是一列的大内侍卫,一个个严阵以待地亦步亦趋,围绕在他们几人十步开外。
“陛下,”谢初原本打定主意作壁上观,皇帝不点他的名就一直当木头人的,直到沈令月从皇帝手中接过缰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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