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牟燕然把椅子挪到顾北川(身呻)边,直接趴到顾北川腿上。
顾北川先是(身呻)体一紧,想要把她推开。
可看到牟燕然躺下的样子,他就再也舍不得推开。
这样的姿势,他再熟悉不过。
心里梦里闪现过无数回。
穿梭回那些在孤儿园时的(日ri)子里,燕子就喜欢这样,像小猫一样软趴趴的伏在他的腿上。
牟燕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低声诉说:
“毕业后,养父又亲自带我,手把手把他几十年的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我。他常说,牟家的医术总算后继有人了。他们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不过,那天在手术台拒绝做手术,的确违背了医生的职业道德,”牟燕然想起自己步入医学院时许下的誓言“健康所系,(性性)命相托”。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爸即使是院长,也不能包庇!”
“可当时我并不后悔。我在想,假如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会这么做,还会这么说。这个人,我就是不救!”
听着牟燕然的话,顾北川不由得伸出手来,覆上牟燕然的头,轻轻理了理头发。
猛然间看见她后脑勺的双发旋,电光火石间,回忆转向那个夜晚。
那时月色正好,躺在(床床)上的牟燕然怎么也睡不着,将顾北川叫起来,靠着孤儿院二楼的窗口,漫无边际的聊天。
聊着聊着,顾北川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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