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蒙着面的锦衣卫却不动,嘶哑着声音道:“你们去,我留下。”
那锦衣卫头领似乎有些惊讶,却也没有出声反对,只道:“好吧。你且留下,我们走!”便与另二人跟在张敏身后走去。
那蒙面锦衣卫待他们走远,上前推开纪娘娘的房门,闯了进去。楚瀚生怕他伤害纪娘娘,伏在屋檐上,屏住呼吸,不敢就此离去。
纪娘娘正坐在床上掩面而泣,抬头望见那锦衣卫,哭叫道:“你们要了我儿的命,现在连我的命也要了去吗?那敢情好,让我跟我儿一起去罢了!来呀!动手呀!”
那蒙面锦衣卫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问道:“刚才还有谁来过?”
纪娘娘心一跳,随即镇定下来,说道:“不就是那天杀的张敏?”
那蒙面锦衣卫嘿了一声,大步冲入屋中,翻箱倒柜乒乒乓乓地搜索起来,将床褥和床底都搜过了,都没有见到人。那蒙面锦衣卫冷哼一声,说道:“小贼想是溜了。”回身出屋,快步离去。
楚瀚在屋檐上望着他离去,一颗心怦怦而跳,暗想:“这人怎会知道我来过此地?”他藏在屋顶上,凭着蝉翼神功,自然不会发出半点声响,但婴儿可就难说了。所幸孩子刚吃完奶,睡得香甜,这段时间中一声未吱。楚瀚暗暗吁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会儿,才跳下地来,辨别方向,往水井曲道的角屋奔去。
将近水井曲道,便听见远处有人高声说话。楚瀚掩上前去,见是刚才那四个锦衣卫,正在水井边争执。但听那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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