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养鸟,其中最出色的就要数八阿哥了,智商高,无论多难的古诗词,多学几遍都能倒背如流,最重要的,口齿还清晰伶俐,平日里哼哼小曲儿,背背诗词,替两个退休后没什么娱乐活动的老人,挣来了不少面子,可谓是胡同里最有名的鸟了。
可这么出色的八哥,就在苗老太来的那十天半个月里,完全变了一只鸟,当初多么阳春白雪的鸟啊,现在就差变成苗老太第二了,张口闭口就是“乖孙,孙媳妇在哪儿呢”、“儿砸,生胖儿砸”,每天叽叽喳喳的,学那些不正经的词比人都块,贪吃嘴贱还小心眼,简直就是鸟中一霸。
“乖乖,奶奶找完孙媳妇再给你做好吃的炒米啊。”那一句美人乐的苗老太脸上的皱纹都皱成了一朵菊花,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心疼又怜爱地摸了摸八阿哥肥硕的鸟躯,她没在都城的这些日子,这鸟都受了多大的罪啊,起码瘦了一圈,不成不成,这段日子,她一定得帮八阿哥补回来。
八阿哥显然听明白了苗老太的意思,亲热得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老太太的脸,发出咕咕地叫声。
“爷,奶,你们怎么来了。”江一留拎着行礼,他正准备去赶今天上午去米国的飞机呢。
“你拎着行礼上哪儿去,人阮阮才来几天啊,你就把人女孩子一个人丢下了。”苗老太看见孙子手上那个行礼箱就怒了,就他这样子,胖曾孙砸啥时候才有影啊。
“而且我和你爷爷这趟来都城,还得看病呢,手上的活都给我放下,好好在这呆着,那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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