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这样的疑虑,看到二房和三房的作态,他隐隐有些猜到后世争产只出现二房和三房的子孙,却极少听闻大房的原因,恐怕和她们日以继夜的挑拨脱不开关系吧。
江一留不觉得薛奶奶的这个做法有错,而且他和阮家大房交好,自然看不得明明是属于他们的东西,白白便宜了其他人去。
“二爷爷,我是个外人,按理你们的家事我也不该多嘴的,只是刚刚两位姨奶奶的话,我有不同的看法。”
江一留从进门到现在都没什么存在感,虽然他名义上是阮援疆的干孙,可和其他阮家人并没有什么联系,大伙都下意识地屏蔽了他,只是这时听到他开口,微微有些吃惊。
“古代有个名相房玄龄,与他的政绩一起名传千古的还有他怕老婆的名声。当初唐太宗意欲替他出头,就想赐美姬给他,却被房玄龄的妇人断然拒绝,太宗大怒,赐了鸩酒给房夫人,让她做一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接受那些姬妾,房夫人想也不想,就将毒酒一饮而下。太宗见此大骇,说道这样的女人他都畏惧,更别说房宰相了。当然,那酒只是醋罢了,也不是什么毒药,房夫人安然无恙,从那以后,将嫉妒说成是“吃醋”的典故也应运而生。”
江一留娓娓道来,看着阮靖国一脸诚恳:“如果真像刚刚二姨奶奶说的那样,只为钱,薛奶奶大可留在老宅,她是大房夫人,又有二爷爷您的爱重,别人都压不过她去,可是,在薛奶奶心里,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我是男人,不了解女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