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快去,最好的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呵——”阮从昭冷笑一声,看了他们一眼,扭头带着江一留和阮阮朝赛马场走去。
“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怎么样?”阮袁安被大房的小辈下了脸,滋味自然不好受,可是看到三房那个每天满口仁义道德的卫道士受挫,那一肚子的火,顿时就消了大半。
阮袁泰是阮靖国最小的儿子,只是他生来就像是他那个大学校长的外公,不喜欢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现在在港城大学教书,妻子是学校的同事。夫妻两人还没有孩子,醉心于教育事业,似乎真的无心于阮家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因为他的安分,反倒是除了大房的几个孩子外,最讨老爷子欢心的。
“五哥,小三是小辈,我怎么会把他的那些气话放在心上。”阮袁泰的眼底一片漆黑,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一身合体剪裁的西装,更衬的他身姿挺拔,将阮袁安那副混混打扮,压在了底下。
“哼——”阮袁安冷哼一声,现在大房势大,老头子把家里的生意大半都交给了大房那几个,到他们二房三房的手里,就只剩下了一些肉汤,连阮克楠那个女人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都远高于他们这些传宗接代的儿子。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何况是阮家这么大的产业,大家都是阮家的子孙,没道理大房吃肉他们就只能喝汤。
所以这些年,随着他们都娶妻生子,阮家的二房三房也放下了这些年的芥蒂,开始在私底下结盟,共同对抗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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