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像有一技之长的白昉丘那样,得到上头的重视,现在在国内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这间临时搭建的屋子也就五六平房左右,一张床,一个柜子,屋里没有椅子,饭桌就放在床沿边上,吃饭的时候,床就是椅子。
明明是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现在却住着这座四合院里最简陋的房子,江一留在心里叹了口气。
白昉丘看着盛榕不怎么利索的动作,皱了皱眉:“等会我给你看看,配点药调养调养。”
盛榕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个四五岁,现在看上去,却比他还要年迈,这都是那些年受下的罪。
刚刚来到盛家老宅的时候,白昉丘是有点后悔的,看看盛家老宅子里的住客,比他家还要麻烦,石头要是买了这个屋子,到时候难缠事可就是没完没了了。可是现在看到童年的玩伴这副枯槁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有些心酸。
罢了罢了,大不了让石头把房子买下,他再把钱贴补给石头,反正他这么一个孤寡老人,手里头有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
盛家的家产在那些年早就成了无头公案,那一屋子的古董家具在头几年被砸的砸,烧的烧,还有一些金银器物却是被人趁乱藏了起来。
大伙心里头有数,可是心里也明白,盛榕想要讨回那些东西怕是不易,而且盛榕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米国投奔刚刚联系上的儿子。
卖掉祖宅,也只是为了去米国的时候,不要给儿子添太多麻烦罢了。
“就是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