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差, 身段好, 脸盘正,可是那个男人就不行了, 小眼塌鼻,还有一口微凸的黄牙,嚼着王兰刚刚端上来的花生米, 嘴里发出吧砸吧砸的声音。
“你说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像白家那个老头子早些年就该在广场上被唾沫给淹死, 就这么一个死老头, 现在霸着这么多间屋子不放手, 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那场风波才刚刚平定没多久, 很多人的思想还没从那个年代转变过来,对于普通民众来说,白昉丘这个被下放劳改的十年才回来的所谓都城人民医院的院长, 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兰想想就来气,看了看现在拥挤的小单间,床铺柜子饭桌全挤在一块,做个菜还得去院子里升炉子,夏天冷冬天热,每天做饭都遭罪。当初他们家可是住在内院的,厂里足足分了他们三间房,都住了十年了,说还回去就还回去,哪有这种事。
“那个老头子手里不是还有好几座院子吗,别的院子的人都没有搬,凭什么就我们院子的人搬了。”
“再忍忍。”
于胜,也就是王兰的丈夫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显得那张本就难看的脸越发丑陋:“等那些人一走,我就让那老头子把那几间房吐出来。”
于胜狠狠地嚼着嘴里的花生仁,猛地喝了一口烈酒,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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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榕老弟。”
白昉丘带着顾夏实和江一留去了隔壁的四合院,四合院大门敞开,可以看见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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