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收,这种泥腿子,还不是看上我们阮家的财势,哪里有资格和你称兄道弟。”
阮袁宽笑着拉着媳妇坐到阮袁青左侧的沙发上,觍着脸说道,看向江大海的眼神透着鄙夷。
不过就是送老头子来城里的乡巴佬,给他点好脸,他还真喘上了。
“就是,咱们才是一家人,俗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连着筋,只有自家兄弟,才能互相帮衬,那些巴上来的泥腿子,也不知藏得是什么心。”严丽搭着自家男人的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阮袁青和阮援疆冰冷的神色。
江一留看了看自家老爹窘迫青白的脸色,对那几个聒噪的不速之客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低垂着眼,想着到底该做些什么,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曾经有人总结过一段话:五十年代嫁英雄;六十年代嫁贫农;七十年代嫁军人;八十年代嫁文凭;九十年代嫁干部......
江大海作为军人的儿子,三代贫农,在这个时代,一直都是极其自信的。可是来海城的这些日子,见识到了外头世界的繁荣,他忽然意识到,一直被困在青山村那个弹丸之地的他是那么见识浅薄。
“爸,老师教导我们工农兵最光荣,为什么这几个叔叔阿姨叫你泥腿子,他们是走资派吗?老师说只有那种走资派才会这么叫农民。”江一留指了指正在巴结阮袁青的阮袁宽夫妇,装作天真地问道。
走资派,这可是顶大帽子,当初阮援疆之所以会被批斗劳改,其中一个罪名,就是反政府的资本主义主义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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