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没温度,却靠近,头枕上他身后的木头椅背转角,声音不大地说:“……我难受极了。”
程皓:“……”
赵总皱了皱眉头,心里顿时开始烦这个碍事的。吃饭点菜碍事,说话她也碍事,就像大人吃饭饭桌上的小孩。什么都不干,坐着都碍事。
程皓却已经侧身看向她,声音带关切地问:“哪儿难受?是不是飞机坐久了?”
女孩头挪了挪,从椅背挪靠到他肩侧,声音不大,但清楚地说:“恶心,想吐,想躺着。”
赵总被这不懂事的话惊呆了。捣乱的吧,看不出这里正说事呢。
还恶心,想吐,想躺着,那你怎么不直接说要回家?搁着他夜总会的任何一个女孩,难受也得坐着。坐死也得坐着。
可惜这里他不是老板。
程皓极快地看向他,抱歉地说:“她十几年没回家了,大概水土不服。”
赵总当然知道这句话后面的意思,可又有点不甘心,反问道:“多久没回来了?”
这问题八卦直白,第一次见面,说了没有十句话就问,很显唐突。赵总出口还有点后悔,人家也在修炼人情练达,就在他以为女孩又会听懂也装不懂的时候。
她平淡地说了声,“……18年。”
18年!一条好汉挂掉都够时间修炼成另一条好汉了。
赵总服气,用神情表示:你赢了!
当然没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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