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是尊敬你,可人死为大,入土为安,我爸爸不是你可以辱骂的,若是你执意如此,我想我以后都不必叫你妈了,所谓的孝道也没必要尽了。”
女人秀丽眉眼温婉,说话语气不轻不重,端的是商量的态度,实则是果决的情绪。
“妈,既然家里请了保姆,可以让保姆做饭的,我平时有工作要忙,时迁也是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而且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里,我也不是神通广大的孙悟空,哪里能够预知前事后事,时时准备给您做饭呢?再说了,您也不差去餐厅吃饭的钱,妈,得饶人处且饶人!”
提及家中的小保姆,何琳表情一变再变,保养得当的手捏紧水杯,继而抬眸冷笑道:“小保姆?晴晴是小保姆吗?晴晴可是我闺蜜的女儿,是来这里做客的,你凭什么叫她做饭?”
“可是当初她就是打着保姆的旗号进来的,不然时迁也不会轻易地让她进入别墅……”
不等景柔继续说完,何琳神情不耐地打断她,说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个问题,跟你说这个问题说不明白。你一个不下蛋的鸡,几年都生不了孩子,难道不应该更要巴结我,讨好我,让我劝阻时迁和你离婚吗?”
一只下不了蛋的鸡?这算是一个婆婆所说的?
殷殷鲜血顺流而下,可爱婴孩化为黑炭,隐约可见人形轮廓,却到底是发育不足。
忘不了啊忘不了,一个女人如何忘记?久积的疲惫涌上心头,景柔忽而头晕目眩。
女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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