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花缝,上下滑动。
火热的蘑菇头被肉唇包裹,用力摩擦着,向上顶压阴核,往下陷进穴口。
梁鹿撑着身子低声吟哦,两片小阴唇扑簌簌地抖。
男人站在她的两腿间,压低龟头插进穴口,浅浅试探了几个来回,觉得这姿势穴太挤,不好插,便将她抱下来,坐在椅子上。
时隔叁个月,再一次被深深地插满,梁鹿只觉得身下的小穴比她自己更激动,阳具像赤铁一样,粗硬火热,肉壁紧紧缠绕着,剧烈收缩,就到达了高潮。
“呃……啊……”她坐在肖钦腿上,撑着他的肩膀止不住地痉挛,淫水一下子就打湿两人的下身。
男人掐着她的腰,静静等着,眼瞳深沉,下颌的线条紧绷凌厉。
一会儿,他哑着嗓子问:“我来动?”
“嗯。”梁鹿喘息着点头,她没有多少力气。
肖钦抬起她的腰送臀顶起来,只退出浅浅的一截,再缓缓推进去,速度不快,但插得很深,反复勾挠着穴道深处的痒肉。
温热水润紧紧包裹着,他控制着力道,由轻到重地插干,每到快要失控的时候,便换一个姿势。
梁鹿先是面朝他坐着,后来背朝他,靠在结实的胸膛前软成了泥,只咬着手,低眼看暴着青筋的紫黑色肉茎在腿心出入。
不知是时隔太久,还是身体激素的原因,她敏感异常,男人没使多大力,也没用什么技巧,她却一连泄了多回。
椅子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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