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一番又去酒店开了一间房。
梁行长输完液在休息,田女士看到她手中崭新的物件,没有多问,拿去洗手间清洗。梁鹿觉得过意不去,在一旁低低地道歉。
“这不怪你。”田女士用烧开的热水浇透毛巾,声音清淡却同样带着温热的力量,“我和你爸爸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就该接受大众监督,是我们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连累了你。”
微硬的纤维织物塌在盆里,梁鹿的心仿佛也泡在里面了,吸水饱满,她抱住田女士的胳膊,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埋头轻蹭,“妈妈……”
“你别感动得太早。”眼睛意有所指地扫向梁鹿手上闪亮亮的钻戒,田女士微微板起面孔,“管他是什么富二代,商二代,也得过了我这一关。”
被田女士这一看,梁鹿脸热,只觉得手上似有千金重,戒指差点要戴不住,指腹滑过无暇的晶面,她想起对肖钦的承诺,最终没有将戒指收起来。
田女士轻轻一哼,到底是向着女儿,似有不满道:“这个时候了,怎么也不见人出来表诚意献殷勤。”
梁鹿硬着头皮解释,“他本来是要来的,我怕太唐突,反倒惊到你们,劝住了……”
话音刚落,有人轻轻敲门,竟然是严莫,带着本院心内科的权威主任。
梁行长的病虽然性急凶险,但也是寻常情况,还没到要请主任医师接手的地步。田女士知道不易,对着严莫道谢,神色又亲和了几分,他却欠身微微一笑,看了梁鹿一眼,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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