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结果还不是说倒就倒。
肖钦像是被她结结实实地气住了,浑身气息变得冷冽,眼睛都眯起来,“你就是不肯信我是不是?”
梁鹿低下头,闷声说:“不是不信你,是不相信其它不确定因素。”
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隐怒的眼睛里压了深意,肖钦沉声说:“听好了,我敢和你求婚,就想好了所有后果,就算被影响我也不怕。”
听到这样的话不敢动是假的,但梁鹿不敢冒这个风险,摇头说:“但是我怕……我爸他承受不起。”
肖钦看着她,突然怒极反笑,眼神嘲讽,凉凉道,“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吧?”
梁鹿依旧摇头,但解释显得苍白无力,“我说了,只是时间不对……”
问题陷入死循环。肖钦没有说话,黑沉沉的眼睛却越压越阴郁,空气里仿佛有山雨欲来的趋势。
司机满头大汗,终于出声,“少爷,到了。”
梁鹿看一眼车窗外的宅子,紧张防备地瞅着肖钦。
“你先回去。”
司机麻溜地下车,直到看不见人,肖钦伸手揽住梁鹿腰身,就要将她强行抱下车。梁鹿死死咬住嘴,突然左手搭上右手中指,白光一闪,竟然是打算将那枚戒指摘下来。
他果然停住,阴沉沉地看着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张开獠牙,“你敢摘下来试试。”
梁鹿眼眶通红,“你不能逼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