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话带给他的撼动比想象得要大得多。
他怕是要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梁鹿看他只喘气不说话,半垂的眸子里眼神怪异,依旧呆呆地仰着一双微雾的眼,问:“你怎么了?哪里还有伤吗?”
他笑得如被暖柔的春风拂起的柳叶,说:“没有,有也该好了。”
“瞎说,手上的不是才包上?”梁鹿以为他在说笑,斜他一眼。
肖钦没回她,只是声音很低地问:“你怎么这么爱咬嘴唇?”
梁鹿正咬了一般的唇停住:“你管我,唔……”
在害羞狡辩的女人被当机立断地堵住了嘴,只能听到她细碎的唔咽和毫无力气的挣扎。
过了一会,“咔嗒”一声,沙发上的医疗箱翻落在了地上,便听她小声叫:“药箱……掉了……”
然而肖钦再没给她分心的机会,哑着嗓子说:“一会我收拾。”任还没整理好的药罐纱布洒在地毯上。
掉了就掉了吧,反正夜还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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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来晚了,送上温馨的一章。
这周末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