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暗自乐了。
能被陌生人当做她爸,那得多显老,她都替他喊冤,他最多能算她叔。
傅泊素要她喊爸爸,难道真愿意被当她爸?
那可未必,指不定不爽呢。
傅泊素眼风扫来,景夏捂嘴转脸,边咳边看远处。
傅家的人倒没反应,眼都看地,也不知在看什么。
胖子还要说,瞧见傅泊素眼神不善。他被口水卡了一下,语气弱了,“就……下不为例吧……祝您和令爱心情愉快。”
“……”
景夏敬他是条汉子。
回去时,不知是不是景夏错觉,傅泊素敲键盘的声都变大了。
她感觉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仇人的不快,就是她的喜事。
可到夜里她就喜不起来了。
傅泊素把她带去器具室,说有礼物送她——一套全新镶钻的器具。
不说别的,就那锁脚腕的皮圈,都被精雕细刻,宛如拍卖场上的珠宝。
傅泊素用这套工具,证明了他过人的精力和能力。他绝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爸爸。景夏愿意跪下来叫爸爸,也再不想被玩到连续高潮20次了,她真的要死了,接下来几天连肾都是痛的。
很久之前,危崇就是傅泊素的左膀右臂,在傅家人中地位最高,权力最大。他脑子身手反应都属最佳,除了帮傅泊素处理些不拿到台面的事,还负责保障安全。
傅家很多人都怕他,他和傅泊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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