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沉重得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闪过云朵似的大片大片的白。
“啊啊啊……要死了……”她的哼唧声愈来愈大,口中不自觉地溢出淫语,她体内分泌的靡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直把他的大龟头也晕染得水光滟潋。
“干死了正合我意!”尚劲松咬牙切齿地说着,腿间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他的大肉棒硬得硌人,又如烙铁般炎热,故意挑逗着脆弱敏感的花心对其进行猛烈抽送,听见她妩媚的尖叫,看见她被他干得舒服得要死的样子,心下又是一阵心满意足。
渐渐的他得了趣儿,结实的胯部色情地在她的肥白花瓣不停转动,长长的大鸡巴换着角度戳插她花穴里的软肉,也一并熨平了她花穴内层峦迭嶂的褶皱,刺激得他们体内淫荡的水丝流的更欢畅了,源于不同境地的两股温泉相交汇,逐渐凝成一条庞大的小溪,沿滑过溪壁,编奏出一首动听靡靡的歌儿,正为他们的交合而欢庆。
尚劲松爽得眉头一舒,心里却一点也安分不起来,他忍不住又动手夹捏着她的乳尖:“宝贝,太爽了!”
冯荆楠的花穴深处酥痒酥痒的,此时正被他大阴茎的一番猛力肏冲按了摩、止了痒,也因他狠厉地深顶而整个人都舒服得不行,她享受地眯着眼睛,如同亲眼见了美丽幻镜,迷失在情欲森林里。
尚劲松爱死了她此时这副迷人而不知的样子,爱死了她体内的温热和绵软,爱死了她柔韧性十足且紧致的小穴,他想,他是上瘾了,哪怕会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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