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舍涅接连而来声嘶力竭的痛叫声让凯撒明白她并非是装模作样,维钦托利挣扎着想要爬向舍涅的身边,却被罗马士兵死死压制住,眼看着凯撒冲上去抓住了舍涅的手。
“你怎么了?”凯撒急问道。
舍涅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能挤压出嘶鸣,空着的左手在肚皮上反复抓挠。凯撒心念一动,顾不得边上还有许多士兵,就掀开舍涅的裙子,不断蔓延的黑红色血污中心,一小片婴儿的颅顶赫然撑开了她的阴道——她在生产了。
“那正好。”凯撒松开了舍涅的手,从士兵手中重新夺过长剑:“从直接刺穿这杂种的话,也省得你喝那药了。”
“你疯了!”舍涅为凯撒的残忍惊得牙齿发颤。她奋力往旁侧伸出双手,想要逃离,可是疼痛让她使不出移动的力气。
此时,大地震颤起来,浓郁的自然灵气疯狂涌入舍涅的身体,她再次感受到了四周野兽心脏的剧动、草木茎叶的战栗。大地是在为她的痛苦而悲鸣,生灵也是在为她的痛苦而怒号。同时涌入她身体的还有那些古老的、无人知道传承方式的记忆。
“凯撒,不要,我会……”还未说出最后那个“死”字,舍涅惊恐地发觉一切已经太迟了,满脸残忍和兴奋的男人高高举起手中的利剑,对准已经挤出大半的幼小头颅重重刺下……
“啊————”舍涅迸发出一阵凄厉的号叫,她的身体上像是被刺穿了无数个洞,瞬息前还在她体内鼓胀、翻涌的灵气又毫不留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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