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消失后不久,阿瓦利肯城墙之前传来轰隆巨响,罗马军中一片哗然。黄沙渐渐散尽之后,地上显现出两个巨大的深坑,原本张牙舞爪的两座攻城塔陷落其中,摔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了两具奄奄一息的尸体。
舍涅想起那毫不起眼、甚至于丑陋的鼹鼠,惊叹道:“原来生灵还能这么用啊……”。
在罗马军惊诧恐慌之时,那红棕色头发的高卢首领带领骑兵从背后杀出,以破竹之势收割了一波敌方士兵的生命,在罗马军队组织起有效抵抗之前便如游鱼一般地轻松退去了。
……
攻城器械到不了城墙之下,再加上高卢士兵两面夹击,罗马军此后一连多日尝试进攻了好几次,均以失败告终。罗马军改变了策略,开始顶着守军的箭雨,全力平整城墙之前的土地。
一日清晨,舍涅面色苍白地快步走进维钦托利的营帐,颤声道:“维钦托利,我知道母亲的惩罚是什么了……”
“舍涅大人,别着急……”维钦托利从未见过神女如此慌张的样子,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会跟您一起……”
“是我的能力……我看到罗马军队在填平坑洞,我就想召鼹鼠来再挖开便是,结果这次应召的鼹鼠不足上次的一半。我放出情香想引鼹鼠首领过来,但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它,我才发现我没有情香了……”舍涅的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袍,头顶上不再茂盛的绿叶微微颤抖:“也许不是母亲的惩罚,也许只是和人类交欢所要付出的代价,我的能力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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