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硕大的龟头就硬闯进了花口,雄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舍涅就没有这么舒服了,她痛叫一声,往雄鹿腰上轻轻砸了一拳,叱道:“都叫你不要乱来了!你弄痛我了!现在不许动了啊!”
舍涅丝毫没有想要继续向下吞吃的意思——开什么玩笑!只有鹿族的雌性才能吞吃下那等巨物!她依旧踮着脚,膝盖落在男人的胯部两侧上,借力维持平衡,右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腹,按住阴蒂快速捻揉。
女人含着自己肉柱自渎的淫靡场景看得雄鹿一瞬不瞬,他眼中苦苦压抑的欲色浓烈得像要爆炸,绷断他脑中最后一根弦的是——
“哈啊……哈啊……”女人发出愉悦的低吟。
雄鹿再也忍受不住,面目狰狞地向上用力一顶腰,前面一截的阴茎就有近半没入了神女的蜜罐之内。舍涅登时翻起了白眼,全身失重向前栽倒,仅靠双手勉勉强强把自己支撑在雄鹿胸膛的上方,而她的臀部还高高翘起,推距着雄鹿的凶器。
舍涅的卷发散落到了雄鹿的胸膛上,挠得他的心里脑里阳具里不停地发痒。雄鹿的双手包裹住了她的脸颊——正是刚刚舍涅按慰雄鹿时的动作,可动作的意味却大相径庭。他抬起头来,狠狠攫上了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上面舔舐啃咬,似要把这一小块散发着酒香的、柔滑的甜点整个吞吃入腹。
这个男人的吻很不一样,不像维钦托利的谨慎克制,也不像罗慕的哀告渴求,而是一种像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一般地掠夺、占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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