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躲入藏书阁没有在朝会露面, 好在她从前做得古怪之事足够多了, 加之在李家当众与大神官产生矛盾, 绝大多数旁观者都不敢多问。
唯有看着她长大的左相能在其中周旋, 终而款款前去拜访,见面就径直开口:“掌灯使何以在这里避不见人?我等都在朝会翘首以盼,希望听到尘世的新消息呢。”
左相当然不叫左相,可他已经辅佐历代大神官九百余年, 实在德高望重,以至于沈明烛有点想不起这个人的真实姓名。
躲在巨梁上的白鸟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沈明烛合上哥哥手迹,起身微笑:“是有些烦心事, 自己料理不清才任性自闭。”
“不知掌灯使为何烦心?”左相依旧是风流倜傥的外表, 但积累着无上智慧的眸子已经透露出他风烛残年的讯息。
沈明烛并未顶撞, 侧头含糊其辞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漫步尘世看到太多哥哥留下的痕迹, 心内过度思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