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慢慢咬牙施力,想要将金箔毁掉,却怎么也无法改变它分毫。
由于内心的掩饰太过焦急,竟然胸口一热喷出血来,惹得眼前发黑,险些失去人形。
正在这时,远处竟然传来隐隐的脚步声。
苏晟忙抹掉嘴角血迹,将金箔藏回怀里,拉起沈桐儿急道:“走,有不少人来了!”
“啊?什么……”沈桐儿睡得发懵,昏昏沉沉地爬起来便被拽着迈开步子。
遍体鳞伤的苏晟几次想要起飞,却根本离不从心。
在黑夜中跑着跑着,最后竟然成了沈桐儿在拉扯自己。
他们身上都负伤,怎么可能跑得过健壮的御鬼师?
一路从庙口冲进森林,最终却还是被飞跃过来的多名黑衣人拦住去路。
已经失去睡意的沈桐儿立刻把苏晟挡在身后,气恼道:“你们别想伤害小白!我跟你们拼了!”
“哎呀,小半月不见,沈姑娘怎么变得如此粗鲁?”鹿笙淡笑着现身,款款站在树影下道:“难不成丧心病狂地害死酒儿和季祁,还想对我动手吗?”
“你放屁,季大哥早就重伤不起,是花病酒对我们动手!”沈桐儿绷紧着力气反驳。
“哦?”鹿笙挑眉:“我只叫你们来长湖买鲛膏,好端端地动什么手?若不是酒儿出行后再没给过我音讯,鹿某也不想来这荒山野岭受罪,结果來以后发现长湖没了,我的人也都没了,反反复复在附近搜了两天,除了您二位什么都没见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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