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门口,隐约听到熟悉隐忍的呻吟声。
“……嘘,不要太大声,不然让别人听见了我会嫉妒的,小铃铛美妙的声音只有我能听。”
“怎么这里还没有长出来?看来小铃铛平时有偷懒的,没有好好学习哥哥给你买的玩具……”
铃铛软软糯糯委委屈屈说:“太难了,哥哥,我真的有很用心的学,可就是学不会,怎么办?铃铛是不是很笨啊!啊!哥哥那里不要——”
“嘘,不哭,不是小铃铛的问题,是哥哥没有更深入的教学,现在小铃铛仔细摸摸看……”
张丘立在原地觉得自己耳朵要废了,这俩人的动作就不能小声点!
他却不想,俩人已经很小声了,只是他现在听力好了,小铃铛压抑的闷哼声传入他耳朵里,无孔不入似得,勾的张丘身上刚被离殊弄出的火更旺盛了,最后实在没办法,顶着耳朵里的‘教学’声,洗了把脸,凉了下才往出走。
出去都不敢对上离殊视线,张丘心虚的揉着儿子大脸,没话找话问旁边的小林。
“你是成都人?”
“不是。”小林坐姿很乖巧,明明一米八几的肌肉壮汉,坐的比小僵还要端正。
张丘八卦的哦哦了两声,“难不成喜欢的人在成都?”
没想到小林低着脑袋,缓慢的点了下,他脸还是白的,但能看出已经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