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一层又一层,受尽最痛苦的折磨,才会怨气最旺盛。
归城的路线、墓室的规格、陪葬的身份,这些不是普通人能算计来的,整个姑幕国也只有句望了。
商朝时有用人陪葬的,但陪葬的人不叫人,叫人畜,比畜生还要低贱,却从来没有用将士的。
功高震主。
张丘脑袋里冒出这么句话,历史课本没少看过,句望给了大功臣诸侯王级别规格的墓葬,还能在外人面前获得一声称赞,杀了离殊手下的亲信,不怕有人给他添堵造反了。
不由自主的看了眼离殊,正好被对方视线捕捉,张丘快速低着脑袋,告诉自己不去想,离殊过去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事情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了。”离殊开口。
张丘想到后来经过的几个墓,凤凰珠、九宫锁仙阵还有打不死的金老大,怎么看这一切都是个阴谋,而这个阴谋竟然从四千多年前就布置谋划了。
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干脆不想了,反正他跟离殊也没有关系,想这些干什么!
胸口痒痒的,张丘低头一看,气得眉毛都竖起了,怀里的小崽子扎着脑袋往他胸口去,嘴里吐着口水泡,一会又嘬嘬嘴,用脑袋磨磨蹭蹭的掀他的t恤。
没带过孩子的张丘看到小崽子这样也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了!
找奶喝!
他一个大男人有奶才怪了。
张丘两条眉毛竖起,特别凶悍,抓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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