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丘自秦岭后跟着教授做功课查过这个小国,姑幕国自商朝前这么称,周后就变成了莒子国。姑幕国时代久远,流传着各种神话传说,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他的领袖,是五帝之一颛顼之子穷蝉。
“棺椁打开,里面只有绿莹莹的尸骨,时间久了已经化成灰了,你师兄根本不是仙脉,普通人被阵法困住一世一世投胎寿命会越来越短,这也就是你师兄他男人说有什么奇怪要命的病。”
“那打破这阵就好了。”张丘听得入神,也跟着急了,这布阵的人心太恶毒了,让人永生永世不得安好。
下邳惠王轻笑了下,觉得张丘明明胆小但碰到他关心的人就很热心。
“四千多年了,现在破了阵,你师兄这一世的寿命也只是能延迟一两年,还是早亡的相,就算下一世估计也是个早夭的,只有慢慢恢复了。”
什么东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张丘突然想起秦岭的那个墓,修的十分豪华,主墓室规格用的五层黄肠题凑,里面一层套着一层全是绿莹莹的尸骨,而在主墓室下却还有个简陋的墓,没有陪葬,简单的阵法锁着石棺床,头顶有又一千八百具尸骨怨气压着。
他回家后跟他爸说过,他爸那时候还感叹了句这修墓的人是多恨这墓主人。
墓下压着墓本身就是大忌,尤其还是一千八具的怨气压着,秦岭那处风水很好,但也只是滋养主墓室一千八百具尸骨,长此以往此消彼长,主墓室的怨气越来越凝重,镇压下面的墓主人永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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