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刘衍口中的折磨是什么?”
“不就是上刑?!”张丘说完看到离殊的神色一下子懂了,结巴道:“是那、那啥?”
离殊见张丘提起这个话题就结巴可爱,有意逗一逗,故意当做不解,“那啥是什么?”
“喂!”张丘炸毛了。
离殊轻笑了下,说:“一向身居高位有野心的人被侄子上了,之后听到他高贵的皇室血液根本是假的,你说你恨不恨?”
“恨!”张丘就算不是下邳惠王这会也能体谅一二了,尤其对方以为这是种屈辱的惩罚,想了下,说:“看来感情这事要说的直白不能有误会的,不然也太亏了。”
离殊想或许当时汉章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何尝没有真的想用此法羞辱折磨下邳惠王,不然下邳惠王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去报复了,等下邳惠王死了之后才幡然醒悟,不过这些猜测还是不要告诉张丘了,省的他晚上难受睡不着。
“看来小丘对感情见解独到。”离殊意有所指,不经意的问:“还是你已经有直白的对方了?”
张丘被离殊盯得不好意思,明明说下邳惠王和汉章帝怎么一转眼就到了他身上,被离殊在这么看下去,他真想一口气问离殊喜不喜欢男人了,一口气憋到嗓子眼,临到口中又怂了,“我先去洗澡。”抓着毛巾到了浴室。
离殊盯着张丘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了声,“小怂包。”
张丘先洗完澡,脸上红红的,出来一本正经的催离殊进去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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