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那颗酸梅核还在嘴里,连忙吐了,刷牙的时候又是一阵干呕,吐得都是酸水。气喘吁吁的到了实验室门口,还没多喘两口气儿,大门推开,里面的人见他这个样子一愣,“怎么脸这么白?你身体不舒服?”
“华亭师兄。”对方是教授以前在北京时的得意门生。张丘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最近他明明睡得很多,但就是睡不够似得,“可能跑太急了,教授呢?”
华亭倒了杯热水递给张丘,顺道说:“教授去了陕博,让我告诉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开学再说。”
学校三天前都放暑假了,张丘原本想留在学校跟教授一起去多了解下秦岭姑幕国诸侯墓的,那墓处处透着诡异,主墓室发掘出一千八百具绿色陪葬人尸骸,主墓室下面还有个摆着阵法的玉石棺床,却没有墓主人——张丘现在都开始自我怀疑那一天是不是他吸了什么东西产生了幻觉。
只是现在他随时吐啊吐的真有些不对劲,想了下也不强留,点点头,“那麻烦华亭师兄帮我谢谢教授。”
“知道你好奇,有什么新进展我会发给你的。”
张丘不好意思笑了,“那谢谢师兄了。”
他没住在宿舍,在学校外面租的房子,简单收拾了行李,张丘直奔高铁站买了回云城的车票。
三个小时后张丘到了云城,一下车头重脚轻浑身冒冷汗,脸色惨白的旁边服务人员还问了两句,张丘谢过好意,“不用了,我有人来接。”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他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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