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破土挖掘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处古墓,挖掘机正好对准墓室口,露出雕刻古朴文案的石碑。
第一批进入的就是陕博考古队和他的教授。教授专门研究甲骨文和金文的,在陕西考古圈很有名声,跟陕博考古队有过合作,当即带着他去见见世面,也算理论知识用到实际。
墓室没有被盗过,要不是这次无意中的挖掘,还不知道要在这秦岭大山中长眠多久。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从墓室口进入,明明是六月的天,刚一下去就冷的张丘一个哆嗦,明明没有风,却总觉得耳边簌簌在响。他跟在教授后面,神情紧张中透着丝兴奋,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话,一双眼透过昏暗的光线环顾着四周。
这次是抢修性质的下墓,破洞口那么大,谁知道这墓主人是谁,里面的文物会不会跟兵马俑一样,随着空气流通造成什么不可修复的毁灭。
墓室四四方方,十分大,一层套着一层,最外层的木头有些发黄,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本身就是黄的,木质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一点腐败都没有。
“是五层棺椁。”教授出声,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这可是一座诸侯王级别的大墓。”
考古队带头的接话,“《苟子·礼论篇》说‘天子棺椁十重,诸侯五重,大夫三重,士再重’,看着木头颜色,像是柏树,黄肠题奏规格,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光线晃到最顶端的石碑上,“方老您看,这里有铭文,只是这字——”
教授上前去看石碑,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